抓着他的手掌,步一步朝前走。
“……看在父君为她说情的份上,我便大人有大量,再原谅她一。”小小的孩子掌心温热,明明眼里还包着眼泪呢,说出的却显然已经将事揭了过去。
在流枘走的时候,长高了些的小团子已经很会安慰人,她奶声奶气地道:“父君别难过,右右会直陪在父君身边的。”
而等她长大了,父女之间,感情日比日生疏。
“父君,为什么你总不信我?”她质问,满,哭泣,歇斯底里。
最后一面幻镜在眼前炸开,呈现出的情形,是那日他在册封少女君的旨意上盖在大印时,她冲进来,眼眶红红。
“我没有你这样的父君。”
这是她最后留给他的。
星主捂着胸口,哇的声,呕出了团血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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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查出来的结果,南柚是修炼时心性不稳,走火入魔后神志清,在长着芦苇的江边,拿着剑了结了自己。
尸体是在晚上被运来的,白布遮住了她的身子,只露出一张没了生气的脸,已经有人替她换好了衣裳,理好了妆容,放进了水晶冰棺中。
王宫中,红绸换白绸,放眼望去,映着雪色,满目苍凉的白。
灵堂中,跪了地的人,清漾也在,眼眶红红,眼泪擦了掉,掉了擦。
身边的大管事躬身请示:“王君,姑娘的丧事该如何操办?这,少女君与太子殿下的婚期就在这段时日,怕是时间不充裕。”
这的意思,就差没明白着讲:撤换绸带,重新布置,都需要时间,为了少女君和天族的大喜事,姑娘的丧事办得越简单越好。
这宫里宫外,谁知道姑娘受王君重视,少君之位都丢了,显然是新晋的少女君更得王君喜欢。
这个管事,正是清漾的人。
饶是时机不对,可能没什么好果子吃,清漾还是命他去问了。婚事是儿戏,与穆祀成婚,她不容许有半分如意的地方。
星主一直压抑的情绪有片刻的崩裂。
“如何操办?你说如何操办?!这星界王宫的主人,姓南还是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