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他声音震怒,将那名管事轰得生死不知,滚出灵堂,倒地不起。
清漾脊背有片刻的僵直,在这个时候,她也凑上去当出气筒,低头啜泣的瞬间,她眸色沉下来,甚至有些快意地想:这个时候知道心疼了,知道星界的王室姓南了,权利是他放的,旨意是他发的,若不是他的纵容,她哪来的机会杀死南柚呢。
第二日一早,穆祀闯进了灵堂,没有接住法宝的穿梭之力,他是直接撕裂虚空赶来的。
来的路上,他直在想,这定是假的。
南柚那个人,从小就喜欢吓他,潜水时将脑袋藏起来,去剿俘为害方的大妖时,还有躲进大妖的巢穴睡觉的黑历史,他带着人找了整晚,人都急疯了,她才紧不慢地冒出头来,他气得接连几天不想跟她说。
这是一次闹脾气吧。
有瞬间,他甚至特别希望,到达星界王宫时,到的是她委屈巴巴吸着鼻子跪在星主身边认错,小声保证下次再也会这样了。
可真当他赶到,满目白色缎带,悬挂在树上,在亭台翘起的檐角边。
星界王宫他来过少次,但没有哪一次,是这样的场景。
他甚至觉得有些冷,耳边仿佛响起小姑娘的小声嘀咕抱怨“你是不知道星界的风有多冷,在外面吹上半刻钟,就再也没有出门的想法了”。
穆祀入了灵堂,顾不上星主和龙主,口冰棺蓦然撞入眼帘,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,走上前去。
是她。
是眼睛闭着,脸色苍白,再也会跳起来拍他肩膀,说“穆小四你每次都来这么晚,可想而知是不在意我”的南柚。
他的手掌落在冰棺上,很快泛了红。
夜里,星主和龙主亲自赶往她出事的滩涂边查看,穆祀才轻轻地闭了闭眼,道:“都下去吧,我跟右右说会。”
清漾看他这样,心里其实是难过的,她是真的很喜欢他,顾一切用尽手段也要将他抢过来。
哪怕他的心,从来都没在她身上。
但要紧,南柚已经死了,以后那么长久的岁月,陪伴在他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