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咲摆了摆衣袖,吩咐左右:“再搬张椅子来。”
知是不是因为一路从宫外赶进来,朱厌的气息有些重,眼尾也有点骇人的红。
南咲察觉出他的对,眼皮一下下地跳,他似有所感,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他顿了下,问:“右右又闯祸了?”
朱厌深深吸了口气,梗着脖子说了人生第一句忤逆君王的:“是不是在王君眼中,右右事事如清漾,右右做什么都是闯祸?”
南咲缓缓敛了笑,黑瞳里蓄着君王的威仪,龙主将手中的棋子丢回棋盘中,有些稀奇地望着这幕,问:“朱厌今日是怎么了,火气这么重?”
朱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样:“王君为外臣之女大肆操办成婚礼,为她冠上少女君名衔之时,可有去看……”他声音哽住了。
他长得高大,纯修肉/身力量的铁血汉子,多少次生死搏杀中都未红过眼眶的人,此刻却满眼恸意。
星主站起身来,言语中绷紧了些:“右右怎么了?”
“说啊。”事关南柚,龙主也敛了笑,催促道。
而与此同时,南允冲进来,少年已经称不得沉稳,甚至还有些惊慌,竭力显得从容,他将手中那盏黯淡下去的命灯提到跟前,自然地扯了扯嘴角,道:“叔父,你们星界的命灯怕是纸做的吧,怎么还能说灭就灭的?”
时间,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盏黯淡的苍白命灯上,上面贴着纸张,纸张上面“南柚”两个字还是星主亲手所提。
南咲眼前切都仿佛在转圈,他重重地呼吸,却根本提不上气来。
他踉跄两下,高大的身子撞翻了手边的小几,棋盘倒落,黑的白的棋子蹦蹦跳跳散了地,他重重地滑坐的椅边,唇急促地动了几下,目光落在朱厌身上,“朱厌,你说,你来说。”
朱厌手重重地搭在凳子的扶手上,手背青筋凸起,他缓了缓,道:“右右留在我那的命灯,也灭了。”
无数块琉璃镜面破碎的刺耳声在大脑中闹腾,星主眼前是一片雾气幻象,小小的奶团子梳着两个揪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