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腰肢柔软,“你瞧瞧自己,酸得都冒泡泡了。”
她笑着,玩笑般的语气。
孚祗却闭了下眼,声音稍沉:“是。”
从来不干涉她的行事和判断,的职责,只是守护她,陪伴她。
就连喜欢这件事,都只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。
她一世不喜欢他,一世都不能跨过雷池半步。
这是六道规则的束缚,是他强留她存活于世的代价。
印象中,这仿佛是他第一次如此坦诚地袒露自己的心思。
南柚动容,她伸手,触了触他冰凉的小指的,低声哄:“孚孚,你知道我的呀,一有时间,就差没缠在身跟着你跑了,哪会在意别人。”
“别生气了,嗯?”
还没吭声,她就已经乖乖地将去往人间的意图倒豆一样倒出来了:“再过五日,就是你的生辰了,我闭关前在人族最顶尖的工匠手中订了生辰礼,方才想着去取。”
她看了一眼,又道:“我之所以留意竹公子,是因为上回少君典礼,明霏和我曾交谈过几句,提到竹公子伺候人的本事超凡,滋味销魂……”南柚声音眼见着小了下去,“正好那日恰巧遇到,便想起了这一回事,看个热闹,真就只是好奇。”
本事超凡。
滋味销魂。
孚祗手掌微微拢了拢。
等去人间取了东西,南柚秘秘地藏起来,收到空间戒里。
南柚以为这件事已经彻底翻篇过去了。
夜静更阑,昭芙院里鸟鸣声一声接一声。
屋里烧了地龙,暖和得很,南柚洗漱之后,只穿了件雪白的中衣,在那张躺椅缩成小小的半拱起的一团,手里拿着一本星界实迹。
脚步声停在身侧,清冽的香散开。
南柚吸了吸鼻,头也没抬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道:“过来坐,这实录看得我头昏脑胀,你念给我听。”
孚祗从她手中将书轻轻抽出,而后扣在一侧的案桌。
南柚疑惑地嗯了一声,抬眸看。
呼吸微顿。
男子黑发完全散开,水一样的铺开,温柔地顺着肩头而下,直到腰际。
身上只松松地系了一件外衫,银线白边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