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随意系着的腰带,两边镶着莹白的东珠,随意捏着一颗,扯一下,衣裳就会全部滑落。
男子温润清隽,气质高华,但从头到尾,每一处,都明白地写了旖/旎两个字。
“孚孚。”
南柚低喃呓语。
半晌,她像是灼伤般飞快挪开了目光,开始盯着自己的足尖,但没过一会,又悄悄地抬眸。
看一眼。
再看第二眼。
妖族对欲望这事,向来坦诚,偷尝禁/果,屡见不鲜。
但们两个,却从未过界半步。
孚祗这个人,说白了,跟没有七情六欲一样,南柚又只是嘴上会说,到底青/涩懵懂,牵牵手,抱一抱,就足够偷着乐很久了。
孚祗身上是春日里刚冒头的嫩芽香,很好闻,缓步行至南柚的面前,指尖的温度冰凉,但呼吸却滚热。
两相对视,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这样的时刻,仿佛说什,都带着暧/昧的意味。
半晌,男子垂眸,长长的睫毛垂着,牵着南柚的手腕,引导着落到自己的腰/身上,暗示的意味,已经无需用言语挑明。
一字一句,像是带着某种诱惑的魔力一样。
“姑娘。”
问:“要不要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