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不疑。
但那么喜欢他的月落,也有和闹得面红耳赤,拂袖而退的时候。
每当这个时候,活了无数年,一直秉节持重,邈处欿视的主冕下,就总会见识到她身边忠心的下属,相识许久的知己,还有以兄妹相称的至交的本事。
这些人在吸引她注意力方面,各有心得,各显神通。
端着架子,败得分之惨。
自那之后,就认识到了一件事。外面的男子,勾人的手段层出不穷,只有想不到,没有别人做不出来。
“好啦。”南柚前,虚虚握住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腕,崩不住了一样,好看的杏眼中露出些意来:“才出关呢,就跟我闹脾气?”
男子黑发被同色的绸带松松绑着,丝绸般的质感,蜿蜒到腰际,像是从远古的巨画中走出。
“姑娘出关,为何不通知臣。”垂眸,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头搭在自己的腕骨上,触感绵得像云一样,眼中灰霾挥之不去。
不得不说,南柚确实很少见这样。
孚祗脾气好得天上有地下无,平素不论她怎么闹,最多只是皱一下眉头,一句重话也没舍得对她说过,这样换称呼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不虞体现了。
南柚侧首,手指尖点了点他脸颊一侧,啧的一声,道:“孚小祗,我才发现,你对别的男子,防得可够严的。”
因为吃过这方面的亏。
孚祗蹙了蹙眉。
“放心吧。”南柚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:“只有我防着那些喜欢你的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你这张脸,有多讨人喜欢。”小姑娘说着说着,开始细数人名:“鲛人族的小公主,石家的三姑娘,可都对你有意思。”
“小公主和三姑娘,臣不喜欢。”
孚祗抬眸,像是要望进她的眼里:“可姑娘说竹公子是绝色。”
任何妖族,哪怕再温和的性子,骨子里都藏着执拗的占有和极强的领地意识。
曾经以为自己会是例外的一个。
但这世间,向来一物降一物,哪怕强大如六界至强的生灵,也逃不脱这句话。
“孚小祗。”南柚今日束着一个马尾,双手背在后面,身段纤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