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格外的粘人。
南柚跟星主和流枘说话,就乖乖地窝在南柚怀里,到后面来了困意的时候,小小的手里都捉着南柚的一片衣角。
聊了有段时间,南柚准备告辞的时候,星主像是突然想起来什,朝她压了压手掌,示意她坐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道:“百族会要开始了,你跟父君同去。”
闭着眼算了下时间,道:“就在三日后。”
南柚自然也记得这件事,她有些迟疑地开口:“星界若是无主,朝堂之事,该如?”
流枘着点了点她的鼻尖,道:“母亲在呢,你弟弟还小,正爱热闹,百族会那样的场合,我不太放心,便带着留在王宫,顺带帮你们处朝中内务。”
嫁给星主以前,流枘也曾是妖界少君之位的有力竞争者,处这些东西,仿佛已经成了一种本能,即使多年不事,也自然知道该怎样做。
“闭关这久,趁着这次机会,跟着你父君出去玩一玩,嗯?”流枘乌发如云,声音温柔:“宫里一切有母亲呢,别担心。”
南柚着点了点头,道:“好。”
她回昭芙院的时候,刻意收敛了气息,隐去身形,想着去一趟人间,结果门还没出,就被逮住了。
两年的时间,对他们来说,就真仿佛是眨眼的时间,什都没变,但有些东西,又像是变了。
比如眼前之人,身上的压迫感好像又强了一些。
还有,又好看了些。
“姑娘去哪?”男子的声音不疾不徐,清风一样柔和。
这人。
每次不开心了,藏在心里一个字也不吭,右右变姑娘,自称换回臣,成的口不对心。
南柚瞥了一眼,若有其事地道:“我有事去人间一趟,你守着私狱,我晚些回来要看近两年的卷宗。”
这就是要支开了。
两年前,人间的南馆中的那位竹公子,以及她所言那句绝色,尚在耳边。
孚祗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许久,没有说话。
曾经,月落喜欢他,喜欢得人尽皆知,整座宫,到苍蓝九月,下到他麾下的将与老兵,都有所耳闻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