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,一分没动。
那天起她发誓。
要爬到最高处,让那男人和他妻儿,都仰头看她。
京都大学,是她第一块跳板。
她要找的人,早就锁定了。
这时,身后一阵骚动。
“让一下——”
“那是谁的车?”
“看车牌,沈氏的。”
月扶光没回头,只微微侧身,余光捕捉到那辆黑色迈巴赫。
车停在马路对面,车身在阳光下折射冷冽的光。不是亮黑,是沉甸甸的墨黑,像深潭水。
驾驶座下来个穿西装的男人,绕到后排,拉开车门。
先是一双鞋。
黑色皮鞋,没有褶皱,然后是修长的腿,深灰色长裤,剪裁利落。
沈默言出来时,周围声音低了一度。
他很高,一米八七在人群里扎眼,穿着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前臂线条,没打领带,领口微敞。
英气逼人,用这四个字形容他,一点也不为过。
只是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就连他眼眸都深如墨。
那不是冷漠,是骨子里的疏离,像移动的孤岛,明明看见他,却像是隔着一片海。
“沈默言……”
“大三那个?他从不来报到……”
“人家什么身份,需自己来吗……”
窃窃私语涌起。
月扶光站着,看他走向经管学院的帐篷。
步伐不急不缓,每一步踩得实,却漫不经心。像巡视领地的狮子,存在本身就让所有人屏息的气场。
旁边几个女生眼睛亮了。
“他好帅,要能嫁他……”
“别想,家世差太远。”
“想想也不行?”
月扶光听见,嘴角微动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