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沈默言就是那根绳子!(2 / 5)

走得比平时慢了一半。

他一手拖行李箱,一手提收纳袋,背上还挂着她装证件的帆布包,整个人像移动的圣诞树。

月扶光走在旁边,偶尔问学校的事,语气真诚,眼神专注。

目光却漫不经心掠过路边的车。

宝马三系,普通。

奥迪A4,太普通。

奔驰C级,贷款的痕迹明显。

她收回视线,心底无声地打着标签。

月扶光来京都大学,不只来读书。

但读书是她最硬的底牌。

她见过太多只有脸蛋的女人下场——年轻时被男人捧着,过了三十就被扔在一边,像用旧的抹布。

她妈就是其中一个。

她妈不是没读过书,是读一半停了。

当年那男人说,你别考了,等我站稳脚来接你。

母亲真的就没再考,在小县城等了十五年,等皱纹爬上眼角,等寄来的钱从两千变五百,等听说他有了新家,在京都买了房,生了儿子。

死的前一晚,母亲说:“你要好好读书,考好大学,找好工作,嫁好人家。”

好人家。

月扶光想起殡仪馆冰床上母亲那张灰白的脸。

妈,你说得对,要好好读书,但好人家不是等来的,也不是嫁过去的。

是自己挣来的。

她不仅要考最好的大学,还要拿最高绩点,进顶尖社团,认识有价值的人。

男人是跳板,但跳板只能帮她跳更高,不能替她站在高处。

真正让她站稳的,只有她自己。

只有她自己,月扶光!

后来,那个男人来参加了母亲葬礼,给了五千块,说“给孩子读大学的”,然后开车走了。

五千块。,条命,十五年。

月扶光把这一笔钱存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