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,中间隔了两步的距离。
傅征走在她前面,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,像是在刻意迁就她的速度。
月扶光看着他的背影,看着西装肩线下流畅的线条,看着他后脑勺剃得整齐的发茬。
她忽然想起刚才那一幕——傅征从身后扣住赵思诚肩膀的时候,那只手的力度,五指张开,几乎覆盖了整个肩膀。
那双手在急救演示的时候教过她胸外按压。
那双手在银杏路上接住过她。
“傅先生。”月扶光开口。
傅征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侧脸的轮廓在壁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。
“嗯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我在走廊里?”
傅征沉默了两秒,声音很淡:“我去洗手间,路过。”
月扶光嘴角弯了一下:“傅先生,您每次出现都是路过。操场是路过,宿舍楼下是路过,走廊也是路过。”
傅征没说话。
“您是不是对路过这个词有什么特殊的理解?”
傅征的脚步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“你今天话很多。”他的声音依然很淡,但月扶光注意到他的耳廓边缘微微泛红了一点,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几乎看不出。
月扶光看着那一点红,嘴角的弧度加深了。
两个人走进电梯,电梯门关上。
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,月扶光站在傅征旁边,离他很近,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。
今天不是皂香,是一种很淡的古龙水,木质调的,沉沉的,像冬天的雪松林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那圈红痕还在,在电梯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刺眼。
傅征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,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。
月扶光注意到他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