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目光之前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电梯在一楼停下。
门打开,傅征先走出去,月扶光跟在他后面。
两个人走出大楼,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傅征的车还停在原来的位置,黑色的奥迪A8,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走到副驾驶那边,拉开车门。
月扶光看着他拉车门的动作,愣了一下:“傅先生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傅征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车门,又看了看她,下巴微微抬了一下,示意她上车。
月扶光弯下腰,坐了进去。
傅征关上车门,绕过车头,坐进驾驶座。他发动车子,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,车子驶出停车场,拐上主路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
月扶光靠着车窗,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。
高楼大厦一栋接一栋地从车窗外滑过,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,她的脸在光影里明灭交替。
“傅先生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刚才在走廊里,您是不是一直在外面?”
傅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瞬,他没说话,月扶光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硬朗,眉骨很高,眼窝深邃,鼻梁像刀削出来的直线。
他看着前面的路,表情平静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但月扶光注意到他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,指关节泛着白。
他在用力。
“傅先生,您在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