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光,你去哪儿了?去了好久。”林宝儿在她旁边坐下,凑过来压低声音,“你猜我刚才跟谁说话了?”
月扶光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,水已经凉了:“谁?”
“周深!沈氏集团投资部的总监!”林宝儿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他说下个月的金融交流会沈默言会代表沈氏发言,而且听说沈默言从来不参加这种活动的,今年是第一次。”
月扶光放下水杯,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问他对我们学校的学生有没有什么建议,他说要多看书、多实践、多认识人。”林宝儿撇了撇嘴,“废话,谁不知道。”
月扶光嘴角弯了一下,正要说什么,余光捕捉到会议厅的门被推开了。
傅征走了进来。
他走在深灰色的地毯上,步伐不大,但每一步都很稳。
会议厅里的人看见他,目光不约而同地转了过来。
有人认出了他,低下头窃窃私语;有人端着酒杯想凑过来搭话,被他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月扶光面前,停下来。
“走吧。”
月扶光抬起头看着他。
他站在她面前,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,走廊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把他半张脸藏在阴影里,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硬朗,下颌绷得很紧。
“结束了?”月扶光问。
“嗯。”
月扶光站起来,拿起桌上的帆布包,对林宝儿说:“宝儿,我先走了。”
林宝儿看了看月扶光,又看了看傅征,眼睛瞪得溜圆,“好、好的。你路上小心。”
月扶光跟着傅征走出会议厅。
走廊里很安静,壁灯的光线昏黄。
赵思诚已经不在了,走廊空空荡荡的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