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当头一棒,江一鸣如果死了,解药吃完后,他们祖孙必死无疑,江一鸣没吓唬他,世上可能真的无人能解他中的毒。
张家主跌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,“完了,这次真的完了。”
他闭了闭眼,再睁眼又恢复了精明狠厉,“继续找,我就不信,世上真的无人能解这个毒,江一鸣算个屁,一定有更厉害的药师可以解毒,一定有,快派人去找,去找。”
两刻钟后。
张家主带着厚礼来到衙门见江一鸣,江一鸣不见,他就要硬闯,闹腾了一阵,江一鸣总算愿意见他了。
“张家主是衙门的常客了,有什么话就直说,没必要绕弯子。”江一鸣坐在上首神色淡漠。
正斟酌着要如何开口寒暄的张家主一噎,顿了顿才做出客气的姿态道:“江大人,之前老朽多有得罪,江大人宰相肚里能撑船,莫要与老朽一般见识。”
不等张家主说完,江一鸣就打断道:“张家主想多了,本官向来没什么肚量,别人打我一拳,我必还回去十拳,有仇不报非君子,本官向来瑕疵必报。”
张家主被噎得面红耳赤,很快又变得脸色铁青,从牙缝中挤出话来,“那江大人要如何才肯给解药?”
江一鸣勾唇笑了笑,“跪下来求我,给本官磕二十个响头,再叫三声爷爷。”
“砰”张家主气得当场踹飞旁边的椅子,气急败坏地指着他,“姓江的你不要欺人太甚,简直卑鄙无耻。”
江一鸣脸色一冷,“本官这点手段算什么,和几位家主泼油烧山比起来,本官委实太善良了,当时山上好几百人,还有宋少爷辛辛苦苦,好不容易才种活的树和红薯,你们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要烧光,论歹毒和卑鄙无耻,本官望尘莫及。”
“哼,也是老天开眼,一场暴雨灭了火,一道雷劈伤了几位黑心家主,可惜啊,祸害遗千年,竟一个都没劈死。”江一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