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遗憾地摇头。
提起被雷劈那事,张家主是有些心虚的,当时一个下人都没劈到,被劈的全是家主,一点都不会多想是不可能的。
但毕竟没劈死,也没人被劈残废,只是躺尸了半个月就痊愈了。
利益熏心的老家伙们,把那些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抛在脑后,集体选择失忆。
假装没有被雷劈这件事。
“那件事并非老朽做的,是王家损失惨重,怀恨在心,想出一把火烧死你的毒计,我和其他家主只是去看热闹,火烧山一事与我们无关。”张家主这个老不要脸的把责任全推在王家身上,李家他惹不起,只字不敢提。
“真相原来是这样么?”江一鸣意味深长道。
“自然,老朽从来没想过要害江大人,咱们可是签了契书的。”张家主一脸无耻道。
“张家主可有证据证明你没有参与,你的人不能作为证人,你能找到别的更有说服力的证人吗?如果不能,本官不知该不该信你。”江一鸣气定神闲地靠在椅背,那么爱演,那就陪他演一出好了。
二人用三寸不烂之舌周旋了半个时辰,最后张家主憋屈的做出让步,毕竟他不答应就拿不到解药。
拿到解药的代价就是,送出一个庄子和百亩良田。
其实张家主手里还有两颗解药,但他不想拿出来,担心以后有个万一,要留着备用,手里有药才安心。
这次送了庄子和良田,算是与江一鸣再次达成共识。
只要以后张家不再作妖,每月就能按时拿解药,否则下一次就不止送一个庄子和一百亩良田这么简单了。
张家主走出衙门心还在滴血,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,几次吃亏都是因为江一鸣。
这个狗官,迟早要杀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