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暂时待在本官这里,本官只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……
林家主走了没多久,张家派人来拿解药,对了,一个月过去了,张家主手里还有解药,但张启良又到了吃解药的时候。
“没有解药,张家违背契约,放火烧山,本官不会再给张家解药。”江一鸣把张家的下人赶出去。
张家不是很能耐,找到了厉害的药师,可以短时间压制毒性么?
那就一直吃那个药师配的药呗,看他能撑到几时?
张家。
张启良一脸狰狞,双眼充血,不停地嘶吼打滚,最后实在受不了,拿头撞墙,起先下人还去拦,结果被他撞飞,或被他抓住一口咬在脸上,脖子上。
“怎么会这样,这到底是什么毒,如此霸道?”张家主看着孙子像头野兽般发狂心里突突直跳。
尤其看到孙子身上的血管全部鼓起来,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裂,流血而亡的恐怖模样,张家主全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半个月前他花重金从苗疆请了一个厉害的药师,药师看过他和孙子所中之毒后,配出了一种解药,能压制他们祖孙身上的毒,但只能维持三天。
但张家主很高兴,觉得这是好兆头,药师那么快能配出压制毒性的药,再给他一些时间,肯定能配出解药。
然而高兴得太早了,那药的效果越来越差,每多用一次,效果就减一半,到现在是一点效果都没了。
而张家主以为的很快能配出来的解药,一点影子都没有,药师日夜不停地研究,试验做了不止上百次,没有一次成功。
药师说再给他一点时间,他是苗疆最厉害的药师,一定能配出解药的。
张家主刚开始也对药师很有信心,所以他敢和另外几个家主一起火烧江一鸣,觉得姓江的烧死了也影响不到他们祖孙,有药师给他们配药,死不了。
现实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