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这种化用功夫,不是凭技法练出来的,是对人性有感觉才能做到。”
“我把他的《灵魂摆渡》找人打印出来读过两遍。”
许正青把保温杯拿在手里,转了两下。
“和见深的《摆渡人》放在一起看,风格天差地别,
但那种往人心里挖的劲儿,不遑多让。”
戴盛宗推了推眼镜。
“许老,连网文都研究?”
“人上了年纪,得逼着自己往新地方走走,不然眼界就窄了。”
许正青不以为意。
“不过有件事,我一直觉得蹊跷。”
他停了一拍,手指在保温杯上敲了一下。
“这两个人,一个写底层的体面,一个写深渊的恐惧。
方向完全相反,但文字底下那层对'人'的关注,像是从同一口井里打上来的水。”
柳作卿的手在茶杯上顿了一下。
许正青没有继续往下说。他把保温杯放回桌上,把话题重新拉回了见深身上。
戴盛宗手指在《平凡的世界》粗糙的书封上停住。
“说回见深。此人勇气之大,是我几十年没有见过的。
他敢碰的那些,我们这辈人,有些人想过,但没人真的落笔。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顿,话咽了半句回去,
眼神和柳作卿碰了一下,就没有再说下去。
室内安静了两秒。
柳作卿拍了下扶手,把气氛往前推了一步。
“更不用说欧洲那边了。
见深一个人,硬生生把那堵文化傲慢的墙撬开了一道缝。
那些地方的读者能把一个东方作家奉为救赎,这件事放在十年前,没有人敢想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感叹。
“让西方读者看见东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