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梁,他是头一个做到的。”
戴盛宗看了一眼许正青,清了清嗓子。
“正是因为这一点,我前两天和弘川有过一次联系。”
茶壶里的水轻轻咕嘟了一声。
华夏作协主席薛弘川。
“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件事。”
戴盛宗把那份报表合上,往桌角推了推,腰背坐直了些。
“把见深请到青蓝训练营。给这三十个全国顶尖的天才,上一堂大师课。”
苏慕白扬了扬眉,柳作卿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。
许正青没有立刻接话。他眉头微微收了收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念头,弘川不是头一次动了。”
他把保温杯端起来,在手里握住,没有喝,只是看着杯身上那道磨掉漆的印子。
“见深这个人,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国家级的奖项,当面不露,只发一段录音让人代领。
那种清高,或者说那种刻意的回避,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想请动这尊大佛,你和弘川有几成把握?”
戴盛宗没有被这番话堵住,他显然早有准备。
“弘川上次去江城,确实扑了个空,是因为见深确实刚好在国外。但这一次不同。”
他身子往前倾了倾,声音压低了半度。
“见深人目前已经回国。”
许正青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“而且,”戴盛宗顿了一拍。
“见深若真顾虑官方层面的繁文缛节,我可以把这张老脸搁下来,
以清北文学院院长的私人名义,亲自去江城登门请人。”
苏慕白把茶盏搁回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盛宗,你上一次亲自登门请人,还是十二年前请赵冲来清北讲座。
那之后这么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