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将他抛下。
坐在车里的张起灵看了一眼,对开车的司机冷冷道:
“停车!”
司机看了一眼副驾驶的阿宁,阿宁点了点头。
车子猛地减速,吴邪这才连滚爬爬地拉开车门,狼狈不堪地栽进了后座,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气,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车门砰地关上,车子立刻重新加速,扬起一片尘土。
车离开后不久,一辆体型颇大的房车一个利落的甩尾就停在了疗养院门口。
车门打开,时苒跳下车,看到了新鲜的车轮印后,就知道没走错。
她没走大门,单手在布满铁锈的围栏上一撑,轻盈地翻了过去。
踏进破败的主楼,一股混合着霉味和某种奇异香气的阴风扑面而来。
黑暗中,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朝她扑了过来。
是禁婆。
时苒眼神一冷,不闪不避,在禁婆即将扑到面前的瞬间,一脚就踹在禁婆头上。
禁婆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旁边的墙壁。
时苒懒得跟它多纠缠,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个塑料瓶,趁着禁婆还没完全爬起,拧开瓶盖,将里面的汽油劈头盖脸地淋了过去。
浓烈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禁婆似乎察觉到了危险,发出尖锐急促的嘶叫。
时苒后退半步,抛了个打火机过去。
轰——!
橘红色的火焰瞬间爆燃,将禁婆彻底吞噬。
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在空旷的疗养院内回荡,那燃烧的身影在火中疯狂扭动,散发出焦臭的气味。
时苒冷漠地看着,直到那叫声逐渐微弱,燃烧的身影不再动弹,她才重新打亮强光手电,越过地上那团焦黑还在冒烟的东西,开始有条不紊地搜索起来。
这里,应该就是当年关押小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