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疗养院了。
她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。
楼梯狭窄而陡峭,时苒一步步走下去。
那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,只有一扇锈蚀严重的铁门虚掩着。
推开门,里面空间逼仄,只有一张光秃秃的铁床焊死在地上。
而墙壁上,赫然钉着几条粗重的铁锁链,锁链尽头是已经打开但同样锈迹斑斑的镣铐。
时苒走到墙边,伸手握住一根铁链。
铁链很粗,也很重,足以牢牢锁住一个成年男子。
时苒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烟点燃。
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。
烟雾缭绕上升,模糊了她此刻的表情,只有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清亮的眼眸,映着手电的余光。
深不见底,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一根烟抽完,她将烟头碾灭在积满灰尘的地上。
然后,她开始系统地搜索整个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