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天花板上,一个长发如同海草般披散的禁婆,正如同壁虎般倒爬在那里。
禁婆猛地朝他扑了下来!
吴邪感觉腿都僵了,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向后一拽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禁婆的扑击。
吴邪惊魂未定,回头一看,对上了一双沉静的眼眸。
“小哥!”
吴邪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张起灵没时间解释,将他迅速推到门外。
那扑空的禁婆再次嘶吼着冲来,速度快得惊人。
张起灵一脚就将禁婆踹飞出去,重重砸在对面的墙壁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不待禁婆爬起,张起灵顺手就从还在发懵的吴邪腰间抽出了他的皮带,用皮带将房间的门把手和外面走廊一个坚固的支架死死缠住。
“小哥,你什么时候从青铜门里出来的,时苒呢,我给她打了那么多电话她为什么不接,还把我拉黑了?”
哐!哐!哐!
被关在房间里的禁婆疯狂地撞击着木门,那单薄的木门和皮带显然支撑不了多久。
啪嗒!
皮带应声而断。
就在这时,旁边那口破棺材的盖子被从里面推开,黑瞎子利落地翻身跃出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“我说几位,叙旧能不能换个地方,再不走就真得跟这位香喷喷的女士共进晚餐了。”
“快走!”张起灵言简意赅,推了吴邪一把。
三人二话不说,朝着来时的方向发足狂奔。
刚冲出疗养院破败的大门,阿宁的车恰到好处停在门口。
张起灵和黑瞎子动作矫健,一左一右迅速拉开车门跳了上去。
吴邪慢了一步,在后面拼命追赶,气喘吁吁地大喊:
“等等我!”
车子已经开始加速,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