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朕与执峥有私话要说。
沐言,你先退下吧,朕与执峥有私话要说。”
“是。”贺临有些困惑,他伴君身侧,往日朝堂密议、私下筹谋,李肃能知晓的内情,也从来不会避让着他。
今日圣上要让他先行离开,应当是有他不能听的密闻之事才是。
心头疑惑不解,可君命难违,他不会多言追问,按住满腹心绪,躬身行礼,先退出了御书房。
等御书房的门再次打开又合上时,李肃缓步走出殿门,那廊下的风卷着宫灯的烛影微微晃动。
他一走下玉阶,便见有道身影立在不远处。
贺临并未离去,就穿着官服在宫墙之下背对着灯火,神色半明半暗,显然是在此处特意等李肃出来的。
李肃并不想对他有任何寒暄,径直走近之后想越过他离开,可那人直接开口道:“执峥,你若想活命,往后在圣上面前务必收敛所有情绪,不能夹带任何私人喜怒,显露出异样。”
李肃一听,眉头皱着,有些不耐。
“你执掌锦衣卫多年,往日在诏狱中对贺初多有照拂,你以为此事能瞒得严实?虽然锦衣卫中都是你的人,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。
往后行事,你当步步谨慎,回禀任何事都要先剔除私心,不带任何私情,只论事实。”贺临说话诚恳也凝重,“圣上聪慧但多疑,一旦让他发现锦衣卫存在偏私、私护,日后你再难得他的信任。
君心难测,一步差错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李肃转过身,面色带着冷意:
“我不必你来提醒,沐言。
如今细细想来,你才是最有手段的那个。
你一入京便向圣上坦荡表明自己心意,将林娘子的爱慕摆在明面上。
你偏护她、惦记她,一切都光明正大,圣上也早就知道,反而不会猜忌。”
李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