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世高才,速速安排,引他入宫觐见。
朕要亲自与他深谈一番,若确有真才实学,堪当大任,朕便能予他官职,先从下慢慢历练,细心栽培。
古有举孝廉拔寒门,如今朕便唯贤是举,不拘一格,只要有治世之才,无论出身,朕都敢用,愿意用。”
“陛下明鉴,此人胸有经纬,确有经世之才。”
眼下时机尚未成熟,臣不敢隐瞒。
他身份有些特殊,贸然入宫面圣,恐招来老臣非议阻挠。
不如陛下先按此策拟定章程,稳步推行。
待日后时局安稳、时机恰当,臣再引他觐见陛下,也为时不晚。”贺临躬身回复。
“若实在身份特殊,却也是桩难处。
出身不合旧规,那些守成之臣必定会借题发挥、散布流言蜚语,反倒妨碍新政大局。
不如先将盐政良策落地实行,拿实证来压住朝野的舆论,挫一挫老臣们的嚣张气焰,让他们不敢随意妄言阻挠才好。”圣上缓缓叹气,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稍稍落了地。
他转头便看向另一边的李肃,询问道:“执峥此番离京半月才归,京城近日可有何异动风波?”
李肃在边上站了许久,终于轮到圣上问他的话了。
他出列躬身说道:“回陛下,京中安稳如常,并无异动。
方才,有锦衣卫回禀,贺初行事极为安分,已将身外所有值钱物件尽数典卖,除却栖身的小宅院,家中已算家徒四壁,所有银钱一概投入生意周转,尽心遵行与圣上立定的约定。”
圣上有些讶异,满心认可地说:
“倒是个安分忠心、识时务的人。既如此,便不必再派人盯紧了。
既如此,便不必再派人盯紧了。
锦衣卫人手宝贵,另有要务要办,不必在他身上空耗时间。
沐言,你先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