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嘲,但又非常尖锐地说:“锦衣卫的确是君王爪牙,天生要比你们这些文臣低上一阶。
但圣上再如何忌惮,也不会轻易舍弃自己手中最锋利的这把刀
只要我尚有可用之处,便不会落入太危险的境地。”
看着好友执迷不悟的样子,贺临眸光沉沉,一针见血地说:“那你大可一试。
君王手中的刀,一旦生出了私心,有了自己的执念,便会被舍弃。
你伴君多年,应当都懂圣上心性。”
李肃执拗又坚定地对上贺临的目光,无畏地说:
“即便如此,我也不会放手,依旧想要护着晚晚,博得她的欢心,此生绝不放弃。
我心悦于她,于我灰暗半生之中,她是我唯一向往的一缕光。
况且沐言,即使没有我,也不会是你。
她并不喜欢你。
若晚晚真心对你有情,便不会悄无声息独自远走。”
李肃离京半月,这消息他怎么会知晓得这样清晰?
贺临骤然开口问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
是得到了晚晚的下落吗?”
“你至今连她藏在何处都不知道。
她可以躲着你,连去向都不愿让你知晓,可偏偏我知晓了。
沐言,到如今,你在她心底,也不算什么。”
贺临又恼又闷,晚晚的藏身之处,李肃居然知道了,而他不知道。
他有些恼怒,却又不得不承认,锦衣卫眼线遍布朝野,密探遍布天下。
若李肃存心想追查一个人的下落,也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“定然是你用锦衣卫探查得到的。
晚晚心思玲珑,刻意避着所有人,不会将自己的落脚之处轻易告诉你的。”
李肃闻言,嘴角勾着弧度,眉眼间满是从容和较量之意:“沐言,那你不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