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现在我不是平安回来了。”
罗伯特干笑两声,扯动了衰败的肺叶,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他咳出一口夹杂着血丝的浊痰,用真丝帕子随便一抹。
前半段的交谈,带着些许临终老人特有的温吞。
老头子絮絮叨叨地回忆着塞拉菲娜小时候,念叨她第一次展现出极高的魔法亲和力,念叨她考入皇家魔法学院为家族争光的时刻。
塞拉菲娜安静地听着,像一尊精致的雕塑。
等老头子讲得口干舌燥,气息逐渐委顿,话锋终于绕回了核心。
“把罗维尔发配去边境吧,或者剥夺他的姓氏,留他在领地做个干粗活的马夫。”罗伯特拽紧了手里的帕子,眼睛死死盯着床帐上摇摇欲坠的流苏。
塞拉菲娜交握的双手微微收紧。
“您清楚他对我做过什么。”她的声线降到了冰点。
“肖恩跟我说过。”老头子喘着粗气,“我明白你心里的怨毒,他不仅对你狠,连我这个亲爹都没放过。可是……”
老头子顿了顿,眼底闪现出一丝哀求。
“可他终究是我唯一的儿子,你的亲弟弟。瓦莱里乌斯家族的嫡系血脉,总不能就这么断了。他再混账,也流着我的血。”
塞拉菲娜听罢,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嘲弄。
在这个老人眼里,她这个长女天资再高,再怎么撑起家族的名望,终究比不上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、甚至意图弑父夺权的一团烂泥。
血脉、传承,男丁。
这些腐朽而恶臭的规矩,像锁链一样牢牢拴住了老贵族的脖颈。
“只要你留他一条命,我现在就把家主印章交给你。”罗伯特见她不语,抛出了最后的筹码,“我会让阿提克斯拟定文书,昭告整个领地,你就是瓦莱里乌斯家族的新任家主。”
“等我闭眼,伯爵的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