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也归你。家族的一切全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这笔交易很划算,换作任何一个讲究利益最大化的人,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塞拉菲娜盯着父亲枯槁的脸庞,长久没有作声。
那点残存于心底的父女亲情,在这一字一句的算计与交换中,彻底化成了灰烬。
罗维尔必须死。
这是她挺过那些生不如死的夜晚,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。
“不用了。”塞拉菲娜站起身,高挑丰腴的身材在昏暗的墙壁上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阴影。
她理了理领口的褶皱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病榻上的老者。
罗伯特愣住:“什么不用了?”
话音未落,他从女儿那双眼眸底捕捉到了一种极度危险的火光。
老人浑身一震,记忆深处那份对塞拉菲娜手段的畏惧重新涌了上来。
他险些忘了,眼前这个女儿可是前皇家学院的高级魔法讲师,研究火系禁咒的疯子,杀伐从不留情。
晚了。
她伸出右手,食指悬在罗伯特的唇边。
指尖一挑,一簇幽蓝色的火苗骤然成型。
四周的空气因为极度的高温发生了扭曲变形。
“您放心,很快的。就当是最后一次,尽一尽为人女的孝道。”
她屈指微弹。
那簇幽火顺着罗伯特微张的嘴巴,长驱直入。
极度的高温在胸腔内部肆虐,瞬息间将五脏六腑焚烧殆尽。
没有外在的伤口,连焦糊味都被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。
老头子的眼球暴突,瞳孔涣散,身体重重地陷进被褥,生机就此断绝。
塞拉菲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具尸体,伸手覆上他圆睁的双眼,将其合拢。
随后,她慢条斯理地用床单擦去手指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