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没有风。
肖恩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卷烟叼在嘴里。
烟雾打着旋儿升向拱顶。
艾琳娜站在两步开外,双手绞着制服的衣角,鞋尖不安分地蹭着地毯。
她时不时偷瞄一眼肖恩。
祖父在议事厅当众钦定孙女婿的画面,把她原本平静的内心搅得七零八落。
那个称呼对她来说太沉重,也太羞人。
“肖恩……”艾琳娜鼓起勇气,打破了沉默。
“嗯?”肖恩吐出一口烟圈,懒洋洋地靠着墙壁。
“外公刚才说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她别过脸,耳根红得发烫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肖恩轻笑一声:“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这你家的破事结束,我们回到学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你!”艾琳娜气得直跺脚,原本那点少女的娇羞被这句话击得粉碎。
她瞪着肖恩,咬牙切齿却又无从反驳,只能气鼓鼓地转过身去生闷气。
肖恩乐得清静。
他才没心思跟小女孩玩什么过家家,他的目标明确且专一,那就是给那些命运多舛的妈妈们一个温暖的避风港。
至于那些原剧情里的女主,抱歉,他没那个闲工夫。
卧房内,空气沉郁得像一潭死水。
塞拉菲娜拉过一张高背椅,在床榻前坐下。
双腿优雅地交叠,双手交握搭在膝盖上。
仪态无可挑剔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。
三年未见的父女俩,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,却远得如同隔了一道天堑。
“你瘦了。”罗伯特浑浊的双眼端详着女儿,“我听说,这一年多你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头,罗维尔那个畜生,干了些连魔鬼都唾弃的勾当。”
塞拉菲娜神色如常,声音平稳:“过去的都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