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关系……”
“奉命行事。”塞拉菲娜理了理法袍的下摆,端足了高级导师的架子,“上面让我来看看你这个大功臣死透没有。”
“你现在可是学院的宝贝,关心的人可多了。”
她语气里的嘲弄少了几分,探寻的意味却重了。
“说说吧,叹息峡谷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肖恩将迷宫外围的异状,封绝阵的出现,以及灰袍人的伏击挑重点说了一遍。
至于他是如何自残登阶,怎样以血肉之躯生撕了两头七阶熔岩双头蟒,只用一句运气好,抓住了魔兽的破绽轻巧带过。
塞拉菲娜显然不信。
她修长的手指捏住肖恩的下巴,迫使他转过脸来左右端详。
“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看不懂了,两头七阶魔兽,说解决就解决?你当那是街边的流浪狗?”
“过程不重要。”肖恩拍开她的手,顺势坐起身,后背靠在床头上,“重要的是结果,这场袭击的目标非常明确,不是那群贵族学生,就是冲着娜塔莉本人去的。”
塞拉菲娜收回手,从袖口抽出一份名单递给他。
“你走之前让我查的账目和人际往来,全在这儿。那些证据都已经整理好了,只要交上去,学院执法队现在就可以去布兰登侯爵府拿人。”
肖恩没接那份名单。
“不急。”他靠在枕头上,冷静分析,“一千金币的转账记录和几个外围管家的口供,钉不死一个侯爵,他有无数种方法找替罪羊,况且,他非要杀娜塔莉的根本原因我们还没摸透。”
塞拉菲娜拧起眉毛,思索片刻后赞同了他的看法。
“也是,这点东西确实动不了一个侯爵的根基。”
她的视线重新落回肖恩身上,这回带上了几分研究的意味。
“当初诺亚他们把你抬回来的时候,你那副惨状,连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