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院的主教都直摇头,左胸塌陷,满嘴牙全碎了,十个指头血肉模糊,这才昏迷了两天……”
说着,她直接掀开了肖恩的被子。
肖恩今天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病号服,领口敞开,露出胸膛。
原本应该是一片稀烂的左胸,此刻覆着一层新生的粉色嫩肉。
他自己也有些惊诧,抬手摸了摸脸颊,原本被他自己捅穿的窟窿已经愈合,舌头舔过牙床,新生的牙齿排列整齐,就连十根手指的指甲也长出来了,只是还透着脆弱的半透明色泽。
用力按压骨头,还是会泛起阵阵酸痛,但这种恢复速度,简直骇人听闻。
“奇迹。”塞拉菲娜点评道。
肖恩苦笑。
他当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奇迹,但他能猜到大概。
那瓶由伊莎贝拉送给自己的圣愈之源,娜塔莉肯定全喂给他了。
“看来那位圣女大人给你送了不少牛奶啊。”塞拉菲娜啧啧道。
“一些能起到治愈的圣水而已。”肖恩转移话题,“我睡了两天,外头没发生什么吧?”
塞拉菲娜没搭理他的问题,反而倾身向前,单腿跪上了床沿。
法袍的开叉处露出白皙的大腿,膝盖直接压在肖恩的大腿外侧。
“外头没动静,但我有动静。”她摘下眼镜,随手丢在床头柜上。
那双向来冷傲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燥热与渴望。
肖恩暗道不妙。
“你昏迷整整两天。”塞拉菲娜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压抑的喘息,“那该死的禁咒没人压制,我靠冷水澡熬了两个晚上。”
她修长的手指一把攥住肖恩病号服的衣领,猛地用力拉向自己。
“现在,你得补偿我。”
话音刚落,她整个人便跨坐到了肖恩身上。
“轻点!”肖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