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睛,郭年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就在背后盯着他。
他怕郭年,怕到了骨子里!
如果郭年真的去了漠北……
最好是死在那个蛮荒之地,永远都别再回来了!
……
东宫的花园里。
朱元璋和朱标并肩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。
柳条抽得长长的,随风摇曳。
“标儿啊,咱们爷俩,可是有些日子没有像这样安安静静地一起散过步了。”朱元璋背着手,脚步放得很慢,温情地感慨道。
“是啊,父皇。”
朱标苦笑了一声,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春日美景。
他眉头紧锁,眼神中满是忧虑。
“父皇,关于郭年去漠北招降王保保的赌约……”
朱标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,话中带着深深的自责和不解,“儿臣实在不明白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郭年当时也就是那么一提,您为何偏偏就答应了呢?”
“你以为咱想答应吗?”
朱元璋停下脚步。
看着朱标那焦急的脸庞,叹了口气。
“咱当时抛出那个条件,不过是想逼着他知难而退,让他自己收回那废除军户制的荒唐谏言!谁曾想……”
朱元璋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“这小子的骨头,铜铁做的吗?一点都不屈!”
“他竟然连命都不要了,硬生生地顺着咱的杆子往上爬,竟然还敢给咱加码!”
“既然知道是送命,那父皇为何不收回成命?”朱标急切道,“郭年是个文官,手无缚鸡之力。他去大漠招降王保保,这根本就是十死无生的一趟差事啊!”
“父皇,您能不能下一道中旨,取消这个赌约?”
“标儿。”
朱元璋眼神锐利地看着朱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