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漠上的任何人,伤大人您一根汗毛!”
这是一个大漠女子的誓言。
不带任何风月。
却比世间任何的承诺,都要坚定!
……
皇宫,东宫书房。
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红木大案上的宣纸上。
朱允炆端坐在案前,握着狼毫笔,在一位白须老儒的指点下,一笔一划地临摹颜真卿的字帖。
朱元璋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盏茶,静静地看着孙子练字。
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带着浅浅的慈祥笑容。
俗话说:父子不亲隔辈亲。
朱元璋也不免俗。
“吱呀——”
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朱标快步走了进来,神色显得有些焦急和凝重。
朱元璋看到朱标进来,没等他开口行礼,便将手中茶盏放下,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。
“允炆啊,你好好跟着先生学。”
“这字如其人,字写得正了,这做人的脊梁才能硬!”
朱元璋摸了摸朱允炆的脑袋,温声嘱咐了一句。然后转过头,给了朱标一个眼神,父子俩一前一后,走出了书房。
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。
朱允炆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。
抬起头,目光越过窗户,看着父亲和皇爷爷离去的背影,眼神变得复杂。
“太孙殿下?”老儒生见他停笔,轻声唤道。
“哦,先生恕罪,学生刚才稍微有些走神了。”朱允炆连忙回过神来,低下头继续练字,语气又恢复了那个乖巧懂事的皇太孙模样。
但其实,他那幼小的心里,此刻正在翻滚着一个念头。
“郭年……是不是终于要离开京城了?”
虽然他好久没见过郭年了,但似乎只要一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