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第239章(2 / 5)

出的温和叹息。这声音从骨头深处传上来,通过骨髓,直接抵达耳膜。

他在原地轻轻跳了跳。右膝传来一阵酸胀,像是沉睡太久的肌肉在被唤醒。

"抛球。"

南次郎的声音从球网另一侧传来,懒洋洋的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他站在发球线的位置,左手插兜,右手拎着球拍,拍框在晨光里划出慵懒的弧线。

越前把球抛向空中。黄色的网球旋转着上升,在灰蓝色的天幕下划出一道抛物线。他屈膝,蹬地,身体向后仰,脊背拉成一张弓。起跳的瞬间,他感觉到右膝周围的肌肉群在收缩,那些重新愈合的纤维组织在承受着身体的重量。

腾空。拍面触球。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。

落地的瞬间,右脚先着地,膝盖顺势弯曲吸收冲击。

然后感觉到了。

不是疼痛。至少不是过去那种尖锐的、像是有玻璃渣在关节里搅拌的剧痛。而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难以言说的存在感。仿佛膝盖本身在通过神经向他发送信号,一种低沉的、持续的嗡鸣,像是远方传来的钟声,又像是深海里鲸鱼的歌声。

它在那里。它在工作。它还在。

"再来。"南次郎喊道。

越前捡起滚到脚边的球。这一次他注意着落地时的角度,试图找到那种在疼痛出现之前就应该存在的肌肉记忆。抛球,起跳,击球,落地。右膝在弯曲时发出轻微的声响,是那种关节液在腔体内流动的黏腻感。每一次落地,他都能感觉到胫骨平台与股骨髁之间的接触,感觉到半月板在缓冲压力时的微妙形变。

这种感觉很危险。就像走在结冰的湖面上,你知道冰层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,但你的脚步必须保持轻盈。

第三球。第四球。第五球。

汗水开始从额角滑落,滴在红土上,砸出一个个深红色的小坑。越前能感觉到右膝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