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第239章(3 / 5)

围的温度在升高,血液循环加快了,关节滑液分泌增多,那种僵涩感在逐渐消退。但这同时也意味着,那个脆弱的临界点正在逼近——当热身结束,真正的负荷开始时,那道看不见的边界在哪里?

"你在想什么?"南次郎突然问。

越前停住动作,球在左手掌心转动。"在想它什么时候会疼。"

"它不会疼。"南次郎把球拍扛在肩上,慢慢走近,"至少现在不会。但你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紧了,龙马。你每发一个球,都在等着那个'咔哒'声,等着那种刺痛窜上来。你在等它背叛你。"

"难道不应该等吗?"越前反问,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尖锐,"如果我不等着,如果我不小心——"

"那就让它疼。"南次郎打断他,在底线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。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勾勒出他瘦削的剪影,"今天是无护具日。不是'无疼痛日'。区别很大。"

越前盯着父亲。南次郎的左膝在晨裤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轮廓,那是钢钉和瘢痕组织塑造的地貌。三年前的温网,七年前的法网,十五年前的某个清晨,那些时间节点像地质层一样堆积在这个男人的关节里。

"发球。"南次郎说,"这次别想着你的膝盖。想着球。想着落点。想着你要把球打到对面那个垃圾桶旁边的三厘米处。"

越前转过身,面向球网。对面的广告牌旁边确实有个生锈的垃圾桶,绿色的油漆剥落了大半。他看着那个点,调整呼吸。吸气,抛球,身体的动能链条开始运转——从左脚的扭转,到腰腹的爆发,到手臂的鞭打。

起跳。

这一次他跳得比前几次都高。右膝在伸展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,像是某种妥协。拍面击中球的瞬间,他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、令人安心的震动沿着小臂传上来。球划过一道陡峭的弧线,砸在发球区内,然后高高弹起,越过了围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