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治。他手里还拿着那本笔记本,推了推反光的眼镜,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难得地没有在计算什么。
“越前,数据我粗略分析了一下。”
他翻开本子,念出一串数字。
“你第三局之后的无我境界持续时间是十一分钟,比之前最长记录提升了将近一倍。三重融合的稳定度在第七局达到峰值,之后开始衰减。导致衰减的主要原因——”
他合上本子。
“右腿负荷超限。”
越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被冰袋裹成粽子的腿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“你知道还不够。”乾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报告,“你的身体在第七局已经发出了明确的警告信号,心率变异度出现异常波动,肌肉放电频率超过安全阈值。如果当时你停下来——”
“我不会停。”
越前打断了他。
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更衣室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越前抬起头,金色的眼睛在惨白的灯光下亮得有些刺眼。
“那场比赛,我不会停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陈述一个无需讨论的事实。
乾沉默了三秒,然后合上笔记本,嘴角动了一下——那个弧度大概可以被解读为微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那是一个正确的选择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……
走廊尽头,洛钏靠在天台的栏杆上。
夜风灌进他的衣领,带着初秋微凉的寒意。他外套已经脱了,衬衫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那条被球拍边框划出的红痕。
不是很深,但很长,从腕骨一直延伸到肘关节。
他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