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写满了别扭的担忧。
“你还要打。”海堂说。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越前盯着他看了两秒,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当然。”
那个笑容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出来。可海堂看见了。他哼了一声,转过头去,耳朵尖却红了一点。
更衣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。
这次进来的是手冢。
他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越前身上。沉默了两秒,什么都没说,只是微微点了下头。
然后转身走了。
不二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,看见手冢出来,笑了一下。
“不说点什么?”
“不需要。”
手冢推了推眼镜,步伐沉稳地走向出口。不二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慢慢收了起来。
他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。
比赛结束的那一刻,他清楚地看见手冢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。
那个手冢国光。
握拳了。
……
更衣室里的气氛慢慢松了下来。
大石开始收拾散落的拍包,菊丸终于没忍住,蹲在角落里呜呜地哭了出来。桃城走过去,一巴掌拍在他背上,力道没控制好,拍得菊丸差点栽倒。
“痛!”
“哭什么哭,越前又没死。”
“你才死了!你全家都死了!”
两个人吵了起来,吵着吵着菊丸就笑了,笑到一半又哭了。桃城拿他没办法,只好把整盒纸巾塞进他怀里。
越前看着这一切,胸腔里那股滚烫的东西又翻涌起来。
不是悲伤。
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。
大概是……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感觉。
门又响了。
这次进来的是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