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追捕速度,而非影射别的什么,但被污蔑与嘲弄的怒火依然卷上来。他反唇相讥:“没你快。两个月诈骗八亿美金,全球骗子的年度KPI,你一个人就提前超额完成了。”
罪行被当面揭穿,桑予诺竟不见慌乱。他甚至上前几步,在庄青岩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伸手按下烧水壶开关,语气异常平静:“怎么找到我的?”
庄青岩嗤了声:“你溜得倒挺快。你那两个同伙,已经被我丢下海喂鱼了。”
桑予诺动作微顿,随即勾了勾嘴角:“我没同伙,单干。你专程跑了一趟菲律宾?”
“没同伙?行,接着骗。”庄青岩抬脚,鞋底踹在茶几边缘。玻璃台面震得嗡嗡作响,水壶和杯子一阵乱跳,“你以为跑路计划天衣无缝,还是真觉得我会失忆一辈子?随手一查,去年打拉市那场学术论坛,举办方、受邀学者、谁带了多少助手,一清二楚!”
他倾身向前,目光如刀,剐在桑予诺脸上:“岗前培训挺到位啊,为了对付我,特地去斯坦福进修心理学?骗完钱,还敢大摇大摆跑回加州念书?还想考博士?”他咬牙,“你他妈是学习机成精,专程到我这儿捞学费来了?”
骂完这句,庄青岩自己都怔了怔——“学习机成精”,日记里的“自己”似乎也这么说过。
啐,真是被精神污染得不轻。都怪这人有病。哪个骗子搞到钱不是花天酒地,他倒好,拿来读书……斯文败类。
桑予诺深吸口气,缓缓吐出,声音有些发紧:“你想起来了?想起多少?”
“全部!”庄青岩齿间迸出冷笑,“比你预计的快多了。毕竟车祸刚醒时,医生还说恢复期可能要半年。我恢复得快,打乱了你的布局,最后逼得你只能吞药自杀脱身。为了钱,连命都能搭进去,你够狠。”
“我真是好奇,”他死死盯着对方,试图从那张冷静的脸上找出裂痕,“如果车祸后我没失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