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科研项目的经历,以及能在学术会议或期刊上呈现的成果。
策兰教授递来的橄榄枝本可完美弥补这点,但代价是必须将绝大部分时间投入她的实验室,这会彻底打乱他对庄青岩的跟踪、研究与布局。权衡再三,他只能婉拒。
但现在,这个短板,连同他出身背景带来的那道隐形的阶级壁垒,终于可以用一样东西来打破——
钱。
他计划在教授引荐下接触校董会,向斯坦福捐赠一栋价值1.2亿美元的新教学楼,命名为“克罗诺楼”。
有了这笔巨额捐赠,学术能力或许已不那么要紧。但他依然对自己苛刻。他要凭真本事进入全球顶尖学府的博士、博士后序列,跻身语言学与心理学的核心学术圈,而不是只做个注水的镀金者。
巴士到站。桑予诺睁眼,下车,转乘公交,回到位于山景城的租赁公寓。
钥匙转动,门开了。屋里一片漆黑寂静。桑予诺正准备开灯,忽然心生一丝不祥的预感。
背后传来一股力道,将他猛地推入客厅。入户门在身后砰然关闭。他立刻转身去拉门,发现被封死了般纹丝不动。门外脚步杂沓,至少有两人守在外面。
客厅沙发上,一道人影的轮廓在昏暗中静坐,如盘踞的猛兽,散发出无声而沉重的压迫感。
这一幕真是似曾相识……在他虚构的某篇日记中。
他知道那是谁。
“……庄青岩。”
沙发上的人动了。抬手触碰身旁的落地灯开关,白炽冷光亮起,割开黑暗,照亮了他半边脸。鼻梁与嘴唇的折角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。
男人声音沉缓,像裹着冰碴的岩石滚过冻土:“怎么,离婚证还没到手,就不叫老公了?”
桑予诺翕动嘴唇,挤出两个字:“真快。”
庄青岩的脸色似乎绿了一瞬。这两个字理应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