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F-6 六月二十七日晴(5 / 8)

谋心事故 天谢 2630 字 1个月前

“我是真心的,你信我。”

“你的真心我不知道,”庄青岩倾身向前,灯光在他眼瞳中切割出碎芒,“但今晚那小子,对你倒是真心。替你骂老板,还想挖我墙角……你把手机给他接,是真打算另谋高就?离职申请,要不要我现在就批?”

桑予诺脊背绷紧:“他脑子不清楚,胡说八道。老公你别理他,掉价。”

庄青岩当然知道他言不由衷,不过是为了保住那小子的公司和舌头。但这声声讨好的“老公”,还是像微弱的镇静剂,让他滔天的怒火稍微沉淀下一些。

“过来。”他命令,“坐我腿上。”

桑予诺走过去,还没挨到边,庄青岩皱眉:“一身酒味!去洗干净,醒醒脑子,我不想碰一个醉鬼。”

脚步钉在原地,屈辱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从脚底贯穿头顶。桑予诺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用力深呼吸才让颤抖平复,手指一根根松开,涩声答:“好,我这就去洗,老公你等等。”

浴室灯光亮得刺眼,他刚俯身向盥洗台,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,试图冷却脸颊的高温和眼眶的酸胀,身后便袭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
他被猛地按在大理石台面,腹部狠狠撞上坚硬的边缘,剧痛让他瞬间蜷缩。

紧接着,手腕被扯过,活动水龙头的金属软管,将他的双腕牢牢捆在水管支柱上。

庄青岩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,冰冷中隐含躁怒:“可我现在一秒都不想再等了。”

痛。

这是唯一清晰的感觉。

柔软的胃部一次又一次撞在台面棱角,钝痛蔓延到四肢百骸。桑予诺疼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绷紧肌肉对抗,却换来更剧烈的撕裂感。

他像一件被折叠的器具,以一种狼狈而臣服的姿势,被迫承受着这场披着婚姻合法外衣的暴力。

结婚十个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