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横扫,逼得赵惊蛰连退三步。他欺身而上,棍尖直刺赵惊蛰心口。赵惊蛰侧身避过,右手探出,五指如钩扣住棍身,左手一掌拍向沈丘山胸口。沈丘山弃棍,一掌挥出,与赵惊蛰对了一掌。
闷响声中,两人各退数步。沈丘山嘴角溢血,赵惊蛰右臂衣袖碎裂,露出小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赵惊蛰忽然笑了,“你给我种蛊的那天,也是这样的天气,无风,无月,天色暗沉。我跪在罗刹堂内,当着所有人的面,喝下了你递给我的酒。”
“你想坐处老的位置,我替你杀师父。你想稳住二处,我替你杀那些不服的人。甚至你在酒里下蛊,我也欣然喝下。”
“闭嘴!”就在赵惊蛰还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,沈丘山怒喝一句,双掌齐出,掌风凌厉,直取赵惊蛰心口。赵惊蛰不退,同样双掌迎上。四掌相撞,气劲炸开,院中碎裂青石再次炸开向四周飞散而去。
二人招式如出一辙,掌风所过之处,廊柱开裂,檐瓦纷落。二处众人早已退至院墙根下,无人敢近。
然而三十余招后,沈丘山掌势渐衰。他肩头伤口血流不止,方才与谢无衣一战已耗去大半气力,此刻每一掌拍出都比前一掌慢上半分。赵惊蛰却越战越勇。
沈丘山左掌虚晃,右掌直取赵惊蛰咽喉。赵惊蛰侧头避过,左手扣住沈丘山手腕,右手一掌拍在其胸口。沈丘山闷哼一声,连退数步,嘴角溢血。赵惊蛰跟进,又是一掌,拍在沈丘山左肩。骨裂声脆响,沈丘山左臂垂落。
赵惊蛰掌间黑气缭绕,一掌挥向沈丘山面前,这一掌下去,沈丘山必死无疑。
沈丘山闭目放弃抵抗,而赵惊蛰这一掌却停在沈丘山面门前三寸。
“你输了。”
沈丘山苦笑了一下,轻叹一句:“我输了。”一口鲜血吐出,“为什么不杀我。”
赵惊蛰没有回答。他想起十二岁那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