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临川自阴影中转出,昭野紧随其后,手中绝霄短刀已滑入掌心。二人身后,无数黑影正无声漫过巷道。
沈丘山拄棍而立,肩头伤口渗出的血已将深灰劲装染出更深的暗色。“真是好大的阵仗,只为我一柄剑?”
二人没有回答,沈丘山棍尖顿地,青石板绽开裂纹。他忽地侧头,朝正堂侧面廊柱下喝道:“赵惊蛰!”
赵惊蛰慢慢放下抱胸的双臂,离开廊柱,走入院中火光能照亮的地方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走到沈丘山与叶临川之间,停住。
“杀了他们。”
赵惊蛰没动,只是对叶临川道:“观战即可,我们二人的事不要插手,否则,杀了你们。”
叶临川沉默一瞬,抬手挥下。墙头屋脊上那些人影悄然后撤数步,只是依旧封着外围。昭野看了赵惊蛰一眼,轻啧一声,手中绝霄短刀转了个圈,也随叶临川退至门边。
院中只剩二人。沈丘山看着赵惊蛰的背影,笑了,“好,好。我到头来养了只噬主的恶狗。”他笑声一收,铁棍抬起,指向赵惊蛰后心,“也好,清理门户,我亲自动手。其余人等,退至一旁!”
二处众人听令,自院中散开隐入一旁。
赵惊蛰转过身看着沈丘山,目光里没有杀意,也没有恨意,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疲倦,又像是释然。
“师兄。”赵惊蛰开口。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沈丘山的手顿了一下。他记得赵惊蛰上一次叫他师兄是什么时候,那是他给他种下焚魂蛊的时候,那时的赵惊蛰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眼神中尽是失望之色。
“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结了。”
铁棍顿地,沈丘山不再多言。棍影如山,压向赵惊蛰面门。赵惊蛰双掌翻飞,掌风与棍影相撞,院中青石板接连炸裂。
二十招一过,沈丘山忽然变招,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