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四周,叹了一声,在额头和胸口点了几下,道:“愿主宽恕他们。”
他的神情肃穆庄严,一眼看去倒的确像是一位虔诚的神信徒。
罗澜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,这个老家伙出来的时候不早不晚,正好是自己斩杀了所有的骑士之后才冒出来,这份时机拿捏的异常精准,分明是想借助自己的手完成对这些人的清洗,心机倒也不是一般的深沉,不过这番话倒是很识趣,暗中点出了这些人的死亡是主的惩罚,显然是示好的表示,希望自己能放过他。
他轻轻一笑,道:“今天的事情,耐托蒙德准备如何处理呢?”
罗澜虽然有自己的解决办法,但却很想听听对方的意见。
耐托蒙德沉吟了一下,目光变得阴冷起来,缓缓道:“明天之前,这个消息不会泄露,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罗澜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,心道这位老团长立刻把他自己划入了“我们”行列,倒也是一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,难怪在被剥夺了团中的权利后还能活在这个世上。他淡淡道:“说说看您的打算,我想它应该是很有价值的吧?”
耐托蒙德神色一凛,他觉察出了罗澜话中的含义,如果自己说出话没有价值,或者不具备可行性,那么等待自己的一定是眼前这些人的下场,这一刻,他在暗中唾骂这些家伙的同时,口中却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大人,这件事我们可以嫁祸给野蛮人。”
“哦,具体怎么做?”罗澜有些意外的再次看了看对方,这个安排很大胆,但这不是关键的,关键的是如何做到,因为涉及的环节实在太多,风险也不见得比直接说出自己来更小,他不禁有些好奇了。
耐托蒙德看了周围一眼,低声道:“是否还有活口?”虽然接下来的将说的话非常隐秘,贝琳达站在一旁有些不合适,但是耐托蒙德考虑到既然这位大人肯亲自前来救援这个女人,那么不是情人也是贴身心腹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