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更是为她在成熟女人的风韵里平添上了一丝英气,只是在见到罗澜后,她深深注视着后者,目光中透出复杂的情感,她抿了下丰润的嘴唇,伸出纤手郑而重之地整理一下衣襟,这才向前走过来,单膝跪地行了一礼节,肃声道:“教牧大人,在主的光辉下,我贝琳达·阿兰斯在这里宣誓,阿兰斯家族今后的一切都属于您。”
对于罗澜的忠诚,她起初并不是毫无保留的,作为阿兰斯家族的唯一后裔,她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正在她对思考是否要告知罗澜时,这个劫持的到来却替她下了决心,如果教牧大人放弃自己,那就让这些秘密永远伴随自己沉沦在大地之下,想必在天国中的阿兰斯的先祖也不会责怪自己,如果教牧大人选择了拯救自己,那么无论今后的道路多么坎坷曲折,哪怕是面对无法战胜的强敌,自己也会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。
罗澜从言语中一下感受到了这位艳丽女子终于送上了真正的忠诚,对于这样的下属,他一向是不吝惜怜悯的,于是上前一步,将贝琳达一把扶起,只是在两手接触的时候,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却也让他不禁心猿意马了一下,可是眼下的场景并不适合继续展开联想,于是他轻咳了一声,转过身来面对那名老者,同时对阿多西末挥了挥手,深沉一笑,道:“我想,你应该就是那位被剥夺了权利的双刃骑士团团长了。”
看着匕首离体而去,老者松了口气,揉了揉自己的脖子,点头道:“是的,鄙人耐托蒙德。”这个时候,他不忘欠了欠身,道:“见过大人。”
罗澜玩味地看着他,道:“看来不仅仅是礼仪,在待客方式上,您与您的副团长便有着很大差距。”
“劫持一位无辜者有违神训的举动,我曾劝说他们,但却终无法阻止。”耐托蒙德苦笑了一下,道:“即便在困苦的岁月里他们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主的教诲,然而一点点世俗富贵就让他们失去了信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