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本体。

不！

不止是本体。

李牝的真灵似乎同样被这样一层介于存在和不存在的力量所笼罩。

以至于此刻他看李牝本身时，压根就像看一面镜子里的倒影。

在不将这面镜子打破前，哪怕他全力释放真灵之力，都休想映照到李牝心灵深处半分。

“无量星渊体？太墟真魔身？不对……还有点其他的东西……我一时竟看不出来……”

神武大帝推测着……

还是在他原本掌握了李牝不少资料的情况下进行推测。

当即，他满是惊异的看着李牝：“你……你将无量星渊体和太墟真魔身修至大成了？”

“嗯？”

李牝有些意外的看了神武大帝一眼。

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。

他刚从核心层下来，为了对抗核心层，无量星渊体和太墟真魔身都处于运转状态。

哪怕现在已经收敛了，可就像停止跑步的人仍然会气喘吁吁一样，有迹可循。

当下，他着重将无量星渊体、太墟真魔身收敛一番。

顿时，纵然是神武大帝，已然也再看不出半分。

这种立竿见影的变化，直让这位天帝豁然迈步。

“不！不对！这不是大成境界的无量星渊体和太墟真魔身……这……”

他几步间直接站到了李牝身前。

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
有先前“大成”的无量星渊体和太墟真魔身作为参照，这一刻，这位天帝忍不住眼瞳剧缩：“圆满！你将这这门至高秘术和顶尖战技修行圆满了？”

可下一秒他又马上自我否认了：“不可能！你去渊墟才多久，不超过十五年，十五年，怎么可能将一门至高秘术和一门顶尖战技修炼到这种地步！？”

这番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