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的反驳话语说完，他又再度在李牝身上一阵打量。

他觉得不可能，但……

李牝身上的种种表现、变化、特征，又和圆满层次的太墟真魔身、无量星渊体一模一样。

一时间，他只得将目光转向李牝本身：“你……你真的……”

“我寻思着，十五年这么久的时间，将太墟真魔身和无量星渊体修行圆满，也很合理吧。”

李牝笑着回应了一句。

合理？

神武大帝只差脑门上没有挂几个问号了。

这叫哪门子合理？

“我记得，当年太衍至高曾入手过一门至高秘术，从修行，到圆满，仅仅用了三年时间，我这比之他来还差的远。”

李牝道。

“你也知道是太衍至高？”

神武大帝嘴角一抽：“那位伟大的至高是在成就至高后，以至高的目光、境界，来修行这门至高秘术，某种程度上至高，就代表着至高秘术的本质，具备这种本质下修炼起各种至高秘术来，自是一日千里。”

说完，他看着李牝，再度一阵打量，神色亦是有些复杂。

这一刻，他多么希望李牝能够再早生一万年……

不！

早生一千年即可！

若再给他一千年的时间，他的成就……

怕是能够凌驾于帝阿之上。

不！

不用千年！

现在的他……

估计也不比帝阿逊色了。

谁胜谁负……

怕是得打过才知道。

“难怪即便至高们对李牝的评价也如此之高……”

神武大帝联想到自己申请流光之舟所得的额外惊喜。

连几位至高都已经认可了李牝的天赋……

至高之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