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在他尖锐的喉结打转,明亮的眼神带着醉意,“我过去便常躲在树上饮酒,他们抓不到我……”
裴越忍受着由她指尖带来的燥意,半揽半推将人往浴室送,“先洗洗!”
“我洗过……明怡现在就想亲他,长臂往他脖颈处圈来,裴越却是熟练地将她给扒下来,扶着她肩把人在怀里掰转过去,往前推,
“定沾了灰。”
“那你也沾了!”
“是,所以我与你一道……
明怡捕捉到“一道”二字,心里突了一下,她后背有伤痕,不能被他瞧见,于是扭头直勾勾看着他,
“一个浴桶里洗?”
裴越顿住,他说的一道洗是二人同时沐浴,并非一个浴桶里洗,赤身裸体地搅在一处像什么话。
明怡见他没吭声,便哦了一声,“是我误会了……”
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浴室与寝室之间有一夹室,明怡推开裴越的手臂,进来取衣裳,裴越看了她背影一眼,只当她生了气,将挂在拔步床外的铃铛摇了摇,示意婆子送水,这才跟了进去。
夹室里面排列几个镶八宝的竖柜,左右各一排,放置着近来针线房给她做的新裳,一季二十套,穿都穿不过来,明怡不叫她们弄,非不肯,成亲没多久,这些衣柜都给塞满了,她不爱穿那些艳丽的裙衫,只喜素净一些的袍子长衫,这些搁在最角落的柜子里,夹室从不点灯,明怡瞧不清,将北面的纱帘给拉开,外面廊庑角透进来一线光芒,借着光亮,她寻到一件月白的长衫。
正要转身,一双长臂忽然伸过来,将她从后面拥住。
灼热的呼吸在她耳后翻涌,滋起层层叠叠的痒意,这抹痒意直通心底。
明怡手一松,衣裳重新跌在柜子里,默默感受着身后滚烫的热度。
“不是要洗么……”
其实两人都洗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