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上丫鬟每日清晨均要擦上一轮,该也是没灰的,只是裴越心里作祟。
他轻轻将人在怀里转回来,低眸贴着她额心,
“今日爬梁,明日便上房揭瓦,为夫是不是得吩咐人将屋顶上的瓦也给擦洗一遍?这么大姑娘了还这般调皮,你幼时是不是很难管教?”
明怡哑声一笑,搂抱着他肩身回,
“我是孩子王。”
“难怪。”
“我爹打我,我便上房揭瓦。”
“难怪。”裴越又低低笑了一声,掌腹顺着腰身往下还真轻轻拍了她,“你确实该打!”
这一拍将那具修长的身子给拍僵住。
明怡脸腾得泛红,简直不敢置信,“裴东亭你……”
找打?
双拳捏着他衣襟慢慢揪紧。
裴越看出她双目里蓬勃的羞愤,笑道,“怎么,想动手?”腔调徐徐带着几分有恃无恐的意味。
他现已将她性子摸透,晓得她舍不得对他动手。
明怡被他给气笑,真动手是不能的,却也没法忍受他这样狎昵的举止,双手松开他,在他面前捏成两个小爪子,像极了无计可施的小兽,威胁道,“你小心我夹你哦。”
又是这一句?
裴越深深睨着她,唇角笑意不减,漫不经心贴近她唇瓣,骂了一句“笨姑娘”。
总是不经意间勾他。
明怡无语地噎住。
她能与“笨”字沾边?
到底谁笨?
她也骂了一句“笨夫君”。
裴越只当她学他作口舌之争,还跟着笑了一笑。
两人都没听懂对方的意思。
窗下搁着一半人高的矮柜,纱帘拉上,将人放上去,高度正正适宜,
明怡耳力灵敏,已听得婆子脚步声近在甬道外,该是在往浴室送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