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人上心过。”
孚祗眼里的浮冰碎裂,忍不住往上提了提唇角,温声道:“都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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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正午,太阳总算在云层中露出了头。
南柚准备带着孚祗去一趟青鸾院。
去之前,她再三道:“待会若是要发作了,你便同说。”
一般来说,只要她在身边,能安静很久,体内破坏的冲动也更容易平复压制下去。
孚祗颔首。
青鸾院里,流钰和流芫得了消息,也都在院子里坐,南胥追灵蝶乱跑,额角淌汗,小脸通红。
南咲也来了,憔悴了很多,独身一人坐在长亭中,几个小辈也上前见了礼,但终归没什么可以多说的。
流枘也不理。
不远处的石桌旁,穆祀、少逡、狻猊等人凑在一起玩牌,狻猊照旧是没心没肺的性子,荼鼠在它肩上站,两个小家伙满脑子都想着赢。
穆祀则有心不在焉,玩着玩着,目光就往院外飘去了。
少逡见到这一幕,也只有摇头的份,在穆祀不知第几回侧首的时候,拍了拍的肩,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安慰道:“天涯何处芳草,前尘往事,过了便过了,耿耿于怀,岂不是为难自己。”
穆祀笑了一下,多少带着苦涩的滋味:“事,她过得好就好。”
少逡迟疑半晌,道:“那你自己呢?也到了成婚的年纪了。”
从前,这两人是青梅竹马,自幼亲近,谁知临到头会出来一个神主,人家还是前今生的缘分。
穆祀怔了一瞬,而后面色如常地将手中的牌抛了出去,道:“不急,天族的事杂而多,也没时间考虑多余的。”
少逡摇了摇头,便不再说什么了。
南柚和孚祗到的时候,南胥眼尖,第一个看到,立刻放弃了手中的鸟雀,转而奔向南柚。
“姐姐。”星族幼年,小小的孩子没什么变化,南柚弯下身,牵着肉乎乎的小手,将往孚祗身边带了带,道:“喊人。”
小孩子对于危险气息的感知总是十分敏锐,南胥往南柚身后藏了藏,只露出一个脑袋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