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过去了,谁曾料到三日后,她再见到他的时候,就只能看见一双眼睛了,五官被一层浓雾遮得严严实实,么也看不见。
她气死了。
黑暗中,南柚蓦的睁眼。
身边的男人吃了药,早先在说的时候就开始犯困,睡着了特别安静,呼吸声浅浅,侧着身拥着她,她一动,就要转醒。
南柚挪了挪身子,躺到了里侧,睁眼望头顶的纱帐,几乎是下一刻,滚烫的身躯又贴上来。
“在想什么?”声音里带着才醒的睡意,沙沙哑哑的,落在她耳畔,惊起一片的酥,她不禁往后躲了一下,伸手去推。
“你躲我。”这回,男人的声音完全清醒了。
南柚忍了忍,没忍住,问:“你还记得,当年由我带上神宫,那名长得与你很像的剑修吗?”
孚祗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的眼眸微微眯起来,唇落在她细嫩的后颈,蜻蜓点水一样的摩挲,渐渐的加深了力道,带上了点暗示性极强的意味。
“你别闹。”南柚瑟缩着躲了一下,又被他拽回来,她问:“你那个时候,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嗯?恼羞成怒?”
孚祗从身后拥着她,手掌一路向下,直到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。
南柚眼睫颤了下,呼吸乱了节奏,小声提醒:“你身上的伤呐……”
“伤好了。”亲了亲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。
南柚有受不住,她咬着下唇闷闷地哼,长长的发像是开出的花与藤,实在忍不住,便挠上的肩头。
后来,南柚感受到他凑上来,用唇瓣触了触她长长的睫毛,还有低低的两句话。
“嗯,是恼羞成怒了。”将她抱起来,下榻去后面相连的浴池。
“右右,没你想的那样大气。”终于承认。
南柚伸手抚了抚清瘦不少的脸颊,声线有涩:“蒙面,也很喜欢。”
“你别总乱想些有的没的。”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点点方才的哭腔,沙沙的,也不明显,但说的每一个字,都落到人的心坎上,“六界,乃至邪族,好看的男子那样多,你瞧我何时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