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拦住,但只有一点,你一共十道主枝,已经斩了七道了。”
怕他听不进去,苍蓝特意强调:“邪祖的意识清醒不少,这意味着她离觉醒也不远了,你不会想她回来,连你不到一眼吧?”
“啰嗦。”神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身影消失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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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着四五日没有阖眼,在月亮高悬云顶的候,南柚拥着软被,在那张藤条编的躺椅上眯了一会。
夜很安静,外的鸟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出了,昭芙院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,要将人吸进去。
她睡着的候,眉还是蹙着的。
神主将滑落下去的被子往上提了提,轻轻地覆在她身上。
看了几眼后,没能忍住,伸手覆上了她好看的眉。
他的指尖有些冰,脸色也,跟那个清隽温柔的少年不同的是,他的眉一蹙,深重的威严便显露出来。
他极轻地叹息一,是那种不不忍耐着不干预现状的无奈意味:“右右。”
南柚睫毛猛的颤了颤,她急急地握住那根手指,音里还透着没睡醒的哑:“捉到你了。”
可真正看眼前,空空荡荡的一片,什么也没有。
她好看的眉目间才凝起的一丝暖意被夜风一吹,便彻底的散了。
打开门一看,穆祀和流钰在庭院的小桌上趴着,累睡着了。
她定定地站了一会,捂着脸,身体顺着门栏,水一样地滑落下去,不知所措的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