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念头,便像是泼出去水,再也收不回来了。这时候,外界力量一干扰,原本还迟疑不定,现在头脑一热,咬着牙就上了。
“你觉得,们两个,像是那种冲动行事人吗?若是换位思考,就算是要夺位,你选择用这种方式吗?”南柚问他。
穆祀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时候,南柚常常跟着研究天族的人极其阵营,特别是这两位皇各自的品性,御下方式,哪怕时间久远,也依稀记得,这两位就算被剔除神山之这件事逼急了,也不这样理智全无。
“说到底,就是没有证据。”南柚摊了下手掌,道:“清漾身边的那两个从侍,可以作为突破点,们兴许知道不少东西。”
但依照清漾对付钩蛇和彩霞时狠心绝情程度,那两人,只怕也轻易不吐露什么。
只是穆祀真发起狠来,那手段,也不是一般人能招架住。
谈完这些,南柚在围栏上靠了一,半眯着眼睛天空,半晌,侧首,不客气地问:“干嘛,还不走?”
她那神情,那模样,就差脸上没写上“你还有事吗,没事可以下船”这一字了。
但这样的不客气和鲜活,又让穆祀格外喜欢。
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目光落在不远处安静站在云海中,像古画中走出来的男子身上,声音幽幽的,听不出来什么情绪:“父君与我说,现在衡州战场形势不妙,两界联姻的事,可以提上日程了。”
南柚悚然。
她站直了身,情凝重下来,问:“什么时候事?”
“怎么如此突然?”
其实不突然。
们从小就知道事情,那么多年的缓冲和接受时间,她若是真想过日后,想过和在一起的情形。
怎会觉得突然。
穆祀一颗滚热的心,突然凉得结了冰。
着远处飘荡的云与雾,唇角微微往下压出一道不甚明晰的弧度,“父君意思是,照如今形势,两界联姻,齐心守内对外,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决定。”
南柚心乱如麻,半晌,她用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