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东西,斟酌片刻,还是开了口:“虽然我这样说,听起来像是故意针对。”
“但这件事,或许跟清漾有关,你可以着人往花界查。”
提起清漾,穆祀脊背有一刻的僵直。
不可否认,在这一瞬,所联想到的,全部都是那一场场荒唐大梦中,所说的那些话。
《女总裁的全能兵王》
“——孤在清漾身上花费了诸多时间与精力。”
“——只好暂时委屈右右。”
“——她若是知道,解孤一番苦心布置。”
可他等到的,不是她解,不是他们大婚时的喜庆热闹场面,而是天后的一声叹息,是一具苍白的水晶冰棺。
穆祀唇色变得有些苍白。
事实上,自从那日见过南梦,每每听到清漾这个名字,都不止一次的起过杀心。
之所以一直没有动,是因为神山的明确规定,也因为花界继承者不能死在天族太子手里。
平时也就算了,但在各族各界都联手抗敌时候,山上住着那群人,论如何也不允许两大族内战。
沉默时间有些久,脸上情也不大好。
南柚低下头,提了提裙角,声音里带着玩笑不经意味道:“干嘛,觉得我冤枉好人?”
穆祀蓦的回,喉结上下滚动两下,声音微哑:“我知道,你不是公私不分人。”
她对清漾的讨厌,摆在明面上,平时一些小事,或是逗弄或是针对,亦或者当众给她没脸,但在这样的大事中,绝对不因为个人的恩怨而给出毫厘头的线索,引平白去冤枉一个人。
哪怕这个人是她宿敌。
“你手中,是有什么线索吗?”问。
南柚抬眸看了一眼,见确实没有露出不相信怀疑情,才慢慢将千年前发生在乌苏身上事说了出来,最后道:“横镀天赋技能就是引导。如果说,二皇和三皇本来筹谋刺杀你心有五分,经过这份引导,能提升到六七分。”
可有时候,人的脑海中但凡有了铤而走险,险中求